性器顶入的瞬间,窄小的甬道被完全扩张开来,直至极致,时酝睁大了眼睛,眼前一片虚无的空白,脑海中闪回着无数的记忆碎片。
最初见到眼前这个莽撞的年轻男人时,是什么时候呢?
在原凛的办公室里,在狂乱的欢爱过后,她看到的那一张张被打包送来的年轻士官简历照片吗?
记忆已经无从查证,她只记得在十字星云战区时,军官餐厅外撞到那个不长眼的陆战队员时那种不爽。
时酝讨厌看不懂形势的人,她对于那时全然呆滞的宋微萤全无好感,可偏偏也是这样的他,在破坏者联队里杀出重围,得到了那个向来恃才傲物的杨溯中将的推荐。
在那间单向监视室内,她看见宋微萤郑重其事地向原凛承诺,将以生命起誓,不让她受到任何威胁。
那恳切的话语再次冲进了她的脑子里,震荡得她为之一惊。
“……好蠢。”
可十来岁的自己不也是同样的愚蠢吗?
为了再次站到原凛身边、成为让他骄傲的孩子,为了向身边所有人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为了那份少年心气的不服输不认命,她支付了自己所能付出的全部代价,她早就成了好胜心远超一切的怪物。
只是因为在那个名叫宋微萤的上士身上看到了片缕与自己相似的影子,她才觉得他愚蠢至极。
明明只是一枚棋子,明明只是上位者手中一件称手的工具而已,难道还想这样傻乎乎的就能获得幸福吗?
开什么玩笑。
过于粗壮的性器死死地插进下身的穴口内,那种被撑开到极致、再多一点点就要撑破出血的强烈痛觉唤回了时酝的理智……或者说,破坏欲、报复欲,以及自毁欲望。
时酝咬紧了牙齿,指甲在他坚实的背脊上刻下红痕,强压下本能的对于痛楚和被破坏的恐惧,反而恶劣地笑了起来。
“只是这样而已吗?”
她轻声的话语反而打得宋微萤措手不及,他没有任何的性经验,本以为自己刚才极其莽撞的行径大概会让身躯娇小的时酝中尉吃痛,他正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本能冲动,却没想到会听到时酝说出这种轻浮而不屑的讥讽。
“我怕会弄痛你……”
宋微萤回答得仍然小心翼翼,唯恐弄坏掉怀中娇小脆弱的Oga。
可他越是这么珍惜,时酝越想打碎他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将他那种未知的情愫尽数碾碎。
“哈……你既不是我睡的第一个Alpha,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宋微萤少尉。”她望向他的那抹漂亮至极的微笑简直称得上恶劣,“你应该尽力取悦我,这才是你会被送到这里来的原因。”
如果原凛当初没有对她说那些话,也许她完全不会理会这个渺小的陆战队员的爱意,可原凛既然这么说了,她便想破罐破摔,报复到底。
宋微萤这样涉世未深的年轻Alpha男性完全经不起这种激将法,他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手指死死地扣住时酝的腰臀,尺寸超乎想象的凶猛性器瞬间恶狠狠地顶进了生殖腔口,过分激越到堪称恐怖的快感完全将时酝的理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