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咒弥月摸摸下巴,荣纯他,没有否认蠢呢啊,糟糕了,同级生好友似乎是个笨蛋。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不能耽误你们正常的训练。御幸一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要是影响到了投手的习惯和状态就不行了。具体的之后再说吧。
稻实和修北的比赛,没有悬念的稻实获胜。而在休息不久之后,重新回到已经整理好的a训练场,最后一场青道vs修北的练习赛正式开始。
先发投手,三年级的王牌,丹波光一郎。
比赛没能打完,因为在轮到丹波前辈打击的时候,修北的投手投出了触身球,球击中了丹波前辈的下颌位置
比赛终止了。
神咒弥月发现队里的气氛很沉闷也难怪,在临近夏季大赛的这种重要的时候,队伍的王牌却因为受伤。
经过后续检查,监督宣布了结果,没有骨折,但是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养。最起码,在打进甲子园之前都没办法上场了。
啊,大家更担心的应该是,少了王牌,队伍能走多远呢?
会有这样的困惑
明明不久之前大家的气氛都还很轻松,但是意外猝不及防的就降临了是了,在她选择棒球之后,爸爸妈妈都劝说过她,说棒球是危险的运动。
虽然以前也经历过触身球,但是高中以前的都是软式棒球,砸中了也不是很痛。但是高中不同,硬式棒球如果没有护具防护的情况下触身,如果是在人体的脆弱部位,在速度和力量的加持下,会对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所以捕手和主裁身上总是穿着最厚重严实的装备。而打者为了打击,虽然站在最危险的位置,但是身上的防具相比捕手和主裁却是最少的。
稍有不慎
就会像是丹波前辈那样。
缩在被子里,看着手机屏幕半天,神咒弥月还是忍不住点开了邮件。
神咒弥月:御幸前辈,你对于触身球是什么看法呢?前辈是捕手吧,面对迎面而来的棒球的时候,会害怕被砸到吗?
神咒弥月感受到了很轻微的一声震动,从空气中传导,来自于同宿舍的另一个床位。
宿舍已经熄灯了,前辈也安静好一会儿了这会儿应该睡着了吧?糟糕了,现在不就成了睡不着的她骚扰本来应该能够安眠的前辈吗?
虽然御幸前辈不知道是她!
把自己朝着被子更深处藏去,神咒弥月心里懊恼。她到底在想什么啊这种时候,难道要说害怕吗?
以前好像也遇到过投手正面强袭球吧,也能很冷静的接下来。
她以为自己应该是没有害怕触身这种顾虑才对不不不,仔细想想,从接触棒球以来,虽然有累到筋疲力竭起不来的程度,但是酸痛跟疼痛是两回事吧?
或许,她应该找人揍自己一顿,提前习惯?
不对,应该说是做好被触身球的准备。
这时,手机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逐渐暗淡的光突然亮了起来。
显示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神咒弥月心里一惊,尤其是看见发信人是谁之后。她将手机屏幕紧紧贴在床单上,然后悄悄探出去一点观望。
昏暗的室内,另一张床位上方亮起一点微光。照亮了脑袋上挂着搞笑眼罩,眼镜歪戴在脸上的前辈的脸。
他大概处于半睡半醒之间,眼神很是朦胧,还在打哈切。
唔,睡着了?等了一段时间,没有收到回复。前辈摘下了眼睛,重新拉下眼罩手机扣上塞枕头底下,又躺下了。明天再说吧。
发出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神咒弥月听力很好,就错过了。
她悄悄钻回被子,打开了手机。
御幸一也:突然问这个?看法,没有什么看法吧。棒球就是这样的运动。害怕就更不可能了,要是害怕的话可没办法呆在场上的,说不定连板凳都没得坐,哈哈。
短暂的空白后,是他的反问。
你呢,是害怕了吗?棒球。
怎么可能啊她只是,有点怕痛。
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被打过,好像也没有受伤过,唯一感受过类似痛的,就是肌肉酸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