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给身边的沈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她会意立马就从侧门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道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响起,“你是仙女姐姐吗?”
纪云棠没回答,她这副模样,任谁都不会把她当做是仙女姐姐吧?
小团子吸了吸鼻子,豆大的泪珠要落不落,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纪云棠。
“你是从天上下凡的仙女姐姐吗,我刚刚快要死了的时候,是仙女姐姐出手救了我。”
皇后微微一惊,这和水仙说的话完全不一样,她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安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位姐姐没有伤害你吗?”
十七皇子摇了摇头,“没有,母后,儿臣刚刚头晕喘不过去,是仙女姐姐给我在后背按了几下,我就舒服多了。”
“不过后来我睡着了,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后神情微敛,有些不好意思,“夜王妃,是本宫误会了你,多谢你出手救了本宫的儿子,你想要什么赏赐,本宫都可以给你。”
纪云棠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后居然也会跟自己道歉,她对皇后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
“皇后娘娘,臣妾救了十七皇子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臣妾过来是有一事想让皇后娘娘为我做主。”
“在臣妾为十七皇子施针期间,你身边的两个奴才打伤了我的婢女,现在她整个人还是鼻青脸肿的,臣妾想为我的婢女讨要一个说法。”
说罢,她便将桃枝叫了进来,站在凤仪宫里让皇后瞧个仔细。
桃枝第一次进宫,也是第一次见到高高在上的皇后,整个人怯生生的十分紧张。
纪云棠小声安慰她,“不要怕,抬起头来,皇后娘娘会为你做主的。”
桃枝这才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她原本清秀可人的一张脸,此刻变得鼻青脸肿,眼睛肿的像熊猫一样,嘴角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皇后看见这伤势,就知道那些人下手有多重,立马就怒了。
“来人,将打了夜王府婢女的奴才,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分配到马房去喂马,以后禁止踏进再未央宫半步。”
话音落下,她又让宫女去拿了一千两银子以及一个黄金玉龙手镯过来。
“夜王妃,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就当是本宫感激你救了安儿的谢礼了,顺便再让大夫给你的婢女好好看看脸上的伤。”
纪云棠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就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那臣妾就多谢皇后娘娘了,只是臣妾还有一事不解,想请皇后娘娘赐教。”
“臣妾在给十七皇子看诊的时候,发现他的病情发作的很奇怪,很像是刻意诱导出来的,不知皇后娘娘今天上午给十七皇子吃过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皇后的脸色立马大变,“你是说,安儿的癫病发作,是有人故意做的?”
纪云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是,也不是。”
“十七皇子的癫痫是先天的,但从他的脉象来看,这个病情想要这么小发作并不容易,臣妾怀疑是有人故意下毒诱导他提前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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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揪出内鬼
皇后的脸上一白,纪云棠的话让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骆羡安第一次发病,是在一岁半的时候,之后每隔两个月基本上都要发作一次。
而现在到了三岁,他发病的次数越发频繁,有时候甚至毫无预兆的就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皇后看的心疼,可太医说这是先天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根本就治不好,只能用药物来压制。
若是纪云棠没有骗自己,这真是有人故意在害她儿子的话,这该有多细思极恐?
皇后不敢多想,却也头皮发麻,她身边的人都是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宫女,十分信得过,难不成真出了内奸?
就在这时,沈嬷嬷也走了进来,她在皇后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皇后娘娘,奴婢问过孙太医了,他确实如夜王妃说的一样,没有说谎。”
皇后心都凉了半截,若纪云棠真没有说谎,说谎的必然就是她身边的宫女了。
纪云棠轻声道:“皇后娘娘,诱导十七皇子发病的药物,是一种叫做碎星草的毒,它倒进水里无色无味,但炼制出来却是白色粉末,很好辨认。”
“你派人去负责十七皇子日常起居的宫女住处挨个搜查,臣妾相信一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皇后闻言,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关乎着自己儿子的性命。
她没有犹豫,就立马看向身边最得力的沈嬷嬷,“沈嬷嬷,你亲自带人去水仙水雾水冰水烟四人的房间挨个搜查,若是有什么异常,立马过来跟本宫汇报。”
沈嬷嬷点头应下,“是,皇后娘娘,奴婢这就去带人搜查。”